背靠着墙壁的袁刚没等打手冲上来,率先冲入狼群,挥舞着手里的铁管,快如闪电,左击右打,前闪后扫。
“当当当。”
“啪啪啪。”
打手被他击到,刀棍从手中飞出,身子也被带跌出去。
“啊。”
打手们发出一声声惨叫,身体一片片倒下。不到两分钟,二十多名打手全部被打倒在地,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躲在暗处的看客,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坐在跑车里看着的赵维维,也被这个比武打电影还要精彩的场面震惊。
李伟伟没想到袁刚如此厉害,让一个服务员用手机拍下他的身影后,偷偷躲掉。
袁刚走到赵维维的跑车边,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:
“我们回家吃饭吧。”
回到家里,赵维维跟袁刚从车子里走出来,装作上司与部下的样子,冷着脸走进别墅,上自己的闺房,袁刚则走进靠围墙的厢房。
一会儿,佣人刘妈来喊他吃饭。
在饭桌上,朱少群像个婚姻警察一样,监视着赵维维与袁刚的一举一动。
袁刚知趣地只顾埋头吃饭,一声不吭。
赵维维虽然寒着脸,但当着大家的面,给袁刚搛了一只鸡腿:
“你明天要给我们去讨钱,很辛苦,也有危险,吃个鸡腿吧。”
朱少群眼睛瞪起起来,但赵维维为了鼓励他去讨钱,才给袁刚搛只鸡腿,不算违章,也就没有说什么。
第二天上午,袁刚开着车子把赵维维送到公司。
他走进自己办公室里,准备了一下,才关门出去讨债。
怕一胆打起来,把赵维维的豪车砸坏,袁刚没有开她的车子,出去叫了一辆网约车,赤手空拳来到林峰集团。
林峰集团总部是一幢三十八层的办公大厦,大厦前面有个开阔的场地。整个大厦造型新颖美观,大理石贴到顶,座落在城北闹市地段,属标志性建筑,附近有地铁站,足见其实力之强大。
林峰大厦保安制度森严,光大堂里就有四个穿灰色制服的保安。
袁刚大踏步走进去,立刻感觉到里面弥漫着一股凶悍的戾气和黑恶的霸气。
但袁刚不仅没有害怕,还感到十分振奋。因为他知道,今天会遇到真正的对手,能过一下交手的瘾了。
两个保安上前拦住他,一个三角眼凶巴巴地问:
“你找谁?”
袁刚大声回答:
“我找你们总裁朱水兵。”
他刚才在赵维维给他的纸上,看到了林峰集团的情况,知道总裁和董事长的名字。
董事长黄华斌,在中海地上地下都威名远扬。不要说袁刚这样的无名之辈,就是中海地上地下的头面人物,要想见到他也很难。
他在中海有五六个办公地点,行踪不定,行为诡秘,神秘莫测。他的身边一直跟着四个如狼似虎的保镖,要想接近他,根本不可能。
但要6380万元的债务,必须找到他才行。
“你跟朱总裁约好了吗?”
三角眼保安耸起三角眉毛问。
袁刚干干脆脆地回答:
“没有,我是来问他要债的。”
他故意这样挑明,目的是要把战场放在下面的大堂里,或者外面的场地上。办公室里施展不开拳脚,容易遭到埋伏和围殴。
“要债?”
三角眉毛围着他的身子打量起来:
“你是什么人啊?我们林峰集团有的是钱,怎么会欠你的债?”
他嚣张地拍着手中的电警棍:
“走走走,不识相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袁刚不想跟小保安多啰嗦,他要见的是总裁和董事长,把眼睛一瞪:
“你给朱水兵打电话,就说一个叫袁刚的人,来问他要六千万元钱。”
“什么?六千多万!六你个头啊。”
三角眼挥电警棍朝袁刚身上打来。
袁刚出手比他快,扬手就是一耳光,将他搧飞出去七八米,撞在一根圆柱上,痛得爬不起来。
另外两个保安见状猛扑过来,袁刚一脚踢飞一个,一拳打倒另一个。
第四个保安吓得马上往楼上走,一边走一边打电话:
“朱总裁,下面有个年轻人,说来要六千多万元钱。”
一会儿,从电梯走出五个华服男女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黑衣俊男,他见了站在大堂里的袁刚,呆若木鸡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蓝月亮酒吧的老板李伟伟。
跟在他后面的,就是四个男女跟从。
“是你,你怎么来了?”
李伟伟被打袁刚捏断的右手腕绑着石膏,用绷带吊在脖子上。但他还是昂着黑亮的三分头,有些傲慢:
“小子,你来得正好,本来我也想去找你。”
袁刚脸色冷峻,语气很是不屑:
“原来,你是林峰集团的人?”
“我的酒吧,林枫集团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是大股东。”
李伟伟狗仗人势地挺起胸膛:
“你在酒吧里捏断我手腕,砸掉我酒吧,这个帐怎么算?”
刚才,他正在朱水兵办公室里,请求他帮忙派高手收拾袁刚。
他们正在商量这件事,下面的保安电话打上来,说有个年轻人来要债。为了讨好朱水兵,李伟伟主动请缨,下来收拾要债人。
朱水兵同意,他就带着四个跟屁虫冲下来。谁想正好撞上冤家,他心里一惊,但他想到这里是他的地盘,又有林峰集团做后盾,狐假虎威地昂起头来。
袁刚咧着嘴角反问:
“你说呢?”
李伟伟回答:
“打你四个耳光,再打断你一条胳膊,赔偿我八百万元损失,我放你走人。”
“你的口气不小啊。”
袁刚鄙视地看着他:
“我今天来,是向林峰集团要债的,与你无关,请你滚开!”
李伟伟傲慢地道:
“林峰集团富得流油,钱多得没地方放,怎么会欠你的钱?”
棕发青年走上来:
“你到这里来要钱,就是找死!”
一个染着火红色头发的女人脆声叫道:
“这里不是蓝月亮酒吧,而是我们集团总部,容不得你飞扬跋扈!”
袁刚不高兴了:
“你们非要当林峰集团的看门狗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!”
袁刚说着以极快的运作,一拳打飞李伟伟,一脚踢倒棕发青年,然后来了一个漂亮的扫荡腿,把愣在那里的另外两个男人扫飞出去十多米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