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8)章 你休想走出去_医武狂少归来

“谢谢你,维维,你真好。”

袁刚接过纸条,把上面的内容记住后,放进口袋。

袁刚殷勤地站起来给她倒茶,因为有些激动,他在放茶杯时,手一抖,茶水泼出来,溅到赵维维的裙子上。

“啊。”

赵维维娇滴滴叫了一声。

袁刚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餐巾纸,要给她擦裙子上的茶渍,谁想胳膊不小心一碰,把杯子碰掉到地上,摔碎了。

“哐当当。”

茶水和玻璃片溅了一地,赵维维吓得站起来。

一个服务生走过来,阴着脸问:

“怎么回事?”

袁刚赶紧打招呼:

“不好意思,不小心碰碎了一只杯子,我照价赔偿。”

服务生没权决定,朝总台看。总台收费小姐走出来看了一下,也作不了主,拿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。

老板立刻从楼上走下来。

他穿着花衬衫,留着小黑胡子,寸头短发,身材高大,四肢粗壮,神态非常傲慢。

“谁在这里闹事?”

他脸色阴冷,声音拿捏,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片问。

袁刚不卑不亢地回答:

“不是闹事,是我不小心碰坏的,我照价赔偿。”

花衬衫老板打量着袁刚,见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,一身穷酸相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:

“赔偿?你知道这只杯子多少钱吗?”

“多少钱?”

花衬衫老板叫李伟伟,李伟伟提着嘴角道:

“五千元。”

袁刚心头“格登”一跳,他这是要敲诈啊,难道这里也是一个黑店?

“这只普通的玻璃杯要五千元?不可能吧?”

一些顾客闻声走过来看热闹。

“杯子五千元,一分也不能少;另外,你还要赔偿地毯的钱,一万元;赔偿酒吧名誉的钱,也是一万元。”

袁刚惊呆,连赵维维也惊得目瞪口呆。

袁刚心里不爽,脸色沉下来:

“你这是要敲诈啊!哪有碰碎一只杯子,要赔这么多钱的?”

李伟伟昂着寸头:

“这里就这规定,少一分钱,你休想走出去!”

有顾客脸露惧色,好心地轻声劝袁刚:

“小伙子,赔了算了。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
袁刚大声问:

“他是谁呀?”

那人吓得什么似的,连忙轻声对他附耳:

“他是这一带的黑老大,你不赔,要被他打伤弄残,不合算的。这里有人被打伤,还赔了钱,才灰溜溜地走出去。”

袁刚明白了,这里是个黑酒吧。

“本来,我想赔偿你一个杯子钱,一百元,差不多了吧?”

袁刚冷声道:

“现在你这样说,我就是一分钱也不赔,看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

李伟伟不屑地咧嘴笑了:

“你大概第一次到这里来吧,哼!穷小子,我告诉你,你少一分钱,我打断你一条腿,少两分钱,我打断你两条腿。”

顾客们闻声色变,都替袁刚捏着一把汗。

“这个小伙子,好汉不吃眼前亏,你就赔了钱,走人吧。”

“这个酒吧,是林枫集团办的,势力强大,谁也得罪不起。”

议论声虽然嘈杂,但袁刚还是听到了。

这个酒吧是林枫集团办的?

袁刚想起刚才赵维维交给他的那张纸上,写的就是林峰集团。原来林峰集团有涉黑性质,怪不得欠钱不还的。

袁刚的眉头皱起来,有人好心地劝袁刚:

“这里的李总,因为有林枫集团作靠山,非常霸道,凶狠。你现在好好的,惹毛了他,马上就会变成残废。”

“他是没钱吧?你看他穿着,穷光蛋一个,哪有钱赔啊?”

李伟伟没了耐心,把眼睛一瞪:

“快付钱,扫微信和支付宝,都可以。”

“没有钱,我看这个女孩像豪门千斤,应该有钱,你让她给你付钱也行。”

袁刚气得胸脯呼呼起伏:

“黑老板,我也告诉你,马上收回你的话,向我赔礼道歉。否则,你今天要倒霉!”

李伟伟鄙视着他:

“嚄,穷小子,你还来劲了!没吃过苦头是不是?”

他说着掉头去看吓得红颜失色的赵维维,眼睛贼亮地盯着她:

“这个小妞,倒是国色天香啊。”

“喂,他是你什么人啊?”

赵维维吓得低着头,不敢抬起来。

“要不这样,他没钱赔,你今晚赔我一夜,我就免了他两万五千元的赔款。”

他话还没有说完,袁刚怒不可遏地搧了他一个耳光:

“黑老板,竟然还是个大流氓!”

他搧得并不重,李伟伟的头还是大幅度地往左仄去,右脸顷刻红肿起来。

“穷小子,你敢打我!”

李伟伟扑上来要还打袁刚耳光,袁刚伸手抓他的手腕,轻轻一折。

“卡嚓!”

一声脆响,手腕骨断裂。

“啊——”

李伟伟抖着手,痛得直跳脚,冲总台喊:

“快打电话,让三狼带人过来!”

袁刚一听,知道这里是个彻头彻尾的黑酒吧,气不打一处来,操起一张椅子朝酒桌砸下去。

“这个黑酒吧,不应该再开下去!”

“哐啷啷——”

酒桌断裂,酒杯碎了一地。

袁刚把呆若木鸡的赵维维拉到身后:

“你蹲到桌子底下,我要把这个黑酒吧砸掉!他就是欠你们钱的林峰集团办的。”

赵维维愣了一下,赶紧蹲到桌子底下。

顾客和服务员都惊叫着,四散奔逃。

袁刚轮着椅子上下翻飞,横砸竖掸,从东到西砸一遍,再从西到东掸一趟。

“哐啷啷——”

酒吧里传来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声音。

不到五分钟,整个酒吧都被砸了个稀巴烂。

砸完,袁刚才拍拍手,在人们惊恐的目光中,像个冷酷杀手,拉着赵维维走出酒吧。

李伟伟捧着断手痛得泪如雨下,还垂死挣扎般冲他喊:

“有种的,不要走,我们的人马上到!”

袁刚真的不走了,从地上拾起一根铁管桌脚,提在手里,叉腿站在门口:

“要来,就快点来,我下面还有事。”

正说着,一辆中型面包车迅速开过来,“嘎”一声,在酒吧门前停下。

四扇门同时打开,从里边冲出二十多个打手,个个手持砍刀和甩棍,朝袁刚围过来。

“三狼,就是他,这小子把我的酒吧砸了,给我打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