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功夫,袁刚就解救了人质,指挥官和两名警察都惊喜不已。
两名警察给袁刚翘了一下大拇指,上前把黄大根戴上手铐,推进警车。
指挥官上来紧紧握住袁刚的手:
“袁刚,你真有投石击鸟的绝技啊!”
“刚才我担心死了,所以犹豫不决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赵德成也激动地上来,摇着袁刚的手:
“袁刚,那天你在山中救我们时,村民们就说你是医武狂少,有投石击鸟等绝技,果真名不虚传!”
袁刚只是掻着头皮憨笑。
指挥官带袁刚他们一起去警局做笔录,做完笔录出来,赵德成让袁刚坐他林肯轿车回赵家别墅。
走进别墅,还没有坐下,老爷子赵德成脸一拉,就责问朱少群和赵霖霖:
“袁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你们怎么这对对待他啊?”
“你们也太不像话了,我一走,竟然逼赵维维嫁给一个二婚流氓。你们看到了吧?这个黄大根是个什么人,啊?你们这不是把赵维维往火坑里推吗?”
朱少群和赵霖霖都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,吓得垂下头,不敢抬起来。
好在赵维维打电话给我,我连忙再想办法弄到袁刚的手机号码,让他下山来救她。否则,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?啊?”
赵霖霖拿眼睛去看妈妈,朱少群畏惧公公,但还是抬起头争辩:
“爸爸,袁刚什么也没有,赵维维嫁给他,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啊?”
老爷子让袁刚坐下,慢悠悠地解释:
“他什么也没有,才肯做我们赵家的上门女婿,否则怎么可能呢?”
“再说,他有医武本领,又对我们有恩,我们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“还有关键的两点,一是他们平时虽然不见面,但两人很有感情,是相爱的。二是赵维维还离不开袁刚。”
朱少群不解地问:
“怎么离不开他啊?”
赵德成瞪着她,但没有骂她,毕竟是儿媳妇。他儿子赵宝林不在家,赵维维的婚事,她有权作主:
“一是赵维维的总裁位置还没有坐稳,赵家有多少人想争夺这个位置,你们知道吗?不要说别人,就是她妹妹赵霖霖,也在打这个主意。”
赵霖霖紧张得两腿瑟瑟发抖。
“但我可以肯定地说,这是不可能的。赵维维不当总裁,赵茂华和赵明刚等人都争着要当,怎么轮得到赵霖霖?”
朱少群和赵霖霖都傻眼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另外,我们赵家内部还有许多隐患,没有一个人强大的人支撑,你们家,包括我,都有危险,弄不好要翻船。”
袁刚听赵维维爷爷这么说,不顾一切地力挺他,心里好温暖,也对他充满感激与崇敬。
那次在山中救他们的情景,像电影镜头一样浮现在他面前。
一天早上,袁刚背上竹篓帮外公去山中采药。
他往山里走了一公里多山路,突然发现前面的山路上围着一群人。
他走过去一看,是一轿车翻下山沟了。
“快来救人啊!”
有个中年女人急得在山路上跺着脚大喊。
袁刚走到悬崖边上,伸出头往下一看,惊呆。
一辆漆黑锃亮的奔驰轿车翻下山沟,却正好卡在悬崖边上的一颗大树中间。车子往外侧翻,车顶对着外面,底盘对着悬崖。没有直接摔到沟底,里面的人应该没死。
从山路路面到那颗大树,大概有十多米深,悬崖很陡,崖坡上长满杂树和荆棘。路面上有七八个人,都不敢爬下去救人。
袁刚赶紧放下竹篓,想爬下来,却不知轿车里还有没有活人,冲着下面大喊:
“喂,下面的轿车里有人吗?”
路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,袁刚把耳朵贴到崖壁上去听。
“有人,快来救救我们。”
下面传来一个女孩子沉闷的喊声。
“车里有活人,你们帮我看一下竹篓,我下去救他们。”
路上的人都很担心,替袁刚捏着一把汗。
“他这么年轻,怎么下去救人啊?”
有人紧张地冲袁刚喊:
“小伙子,你要小心哪,不行,就上来。不要人救不上来,自己的命倒搭进去。”
袁刚没有回答,伸手抓住崖壁上的树枝,迅速往下爬。
这是六月天,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,一条裤子。衣服和裤子很快就被又密又刺的荆棘拉破,皮肉上也被拉出几个血印,
袁刚不管,救人要紧,只顾快速往下爬去。
一会儿,就爬到轿车处,一看,他的心提起来。
奔驰轿车卡在这颗大树的两根枝杈间,一根枝杈已经开裂,快要断裂,轿车眼看就要掉下山沟。
大树离下面的沟底起码还有十多米深,掉下去,就会车毁人亡。
袁刚站到树根处,爬上树枝,抓住轿车底盘,伸出头从车窗往里看。
看清车里的情景,他吃了一惊。
车子往外侧翻,驾驶室在下面,副驾驶室在上面。副驾驶室里是个绝美女孩,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,像个高中生。
她真的很漂亮,袁刚长到这么大,还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。她脸蛋娇艳,肌肤雪白,身材十分火爆。
这时的她却非常狼狈,她侧身倒在下面驾驶室里的一个老人身上,头破血流。她卡在车内,动弹不得,皱紧眉头,痛苦呻唤。
她就是赵维维。
大概车内空气稀薄,赵维维白嫩的俏脸憋得通红,张着嘴巴在拼命喘气。
下面的老人头发花白,跟他外公差不多年纪,身子骨看上去比较硬朗。从他的穿着和神情看,像个富豪。
富豪就是赵德成。赵德成比赵维维还要危急,他被赵维维的身子紧紧压在车壁上,透不过气来,痛得脸色发黑,手脚轻轻扭动,嘴里也在呻唤。
袁刚用力一拳,将车玻璃砸成无数条裂缝,然后轻轻推开,将整块碎玻璃拿下。
让他们透过气来,他才把头伸进窗口去看着他们:
“你们不要动,我来救你们。再动,树枝就要断裂了,好危险!”
袁刚踩稳树根,边说边伸手用力拉开车门。他把头伸进车门,去拉赵维维。
“啊,痛,痛死我了。”